跪在下側的太醫收了帕巾恭敬地拱手道:“回稟太后娘娘,傷口雖不深卻因娘娘墜馬時染了泥沙恐有發熱之癥,待醫女為您換過膏藥再服下臣的方子,好好將養當是無大礙的,只是這疤……”
溫怡卿愣愣地倚在采薇的身前,一臉驚恐地看著跪在下首長了一臉白胡子的老大爺,一道屏風外似是有好幾個人影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里。
我這是在哪……
太醫垂頭不敢直視溫怡卿,見無人回應當即磕了幾個響頭,額上已有冷汗:“臣醫術淺薄,且娘娘的身子一直由林太醫照料,臣只是依脈象診斷求娘娘恕罪!”
“好你個老匹夫,變著法兒地糊弄我們永康宮呢。娘娘的鳳體若是不能完好如初,只管提著你的腦袋前來覲見。”
溫怡卿胸前起伏大口地呼吸著,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采薇慌張地握住她的手聲音帶了哭腔:“娘娘,您這是怎么了,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便告訴采薇,可別嚇奴婢呀。”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如黑暗吞噬般的巨大恐懼瞬間包圍了溫怡卿,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不是自己了。
“娘娘這里是您的營帳呀,今晨在木蘭圍場狩獵之時質子的馬受了驚,您一時情急竟也摔下馬來……”采薇說著泣不成聲,緊緊地握住溫怡卿的雙手。
太醫將頭埋得更深,皇家辛秘,聽不得。
“快拿著我的令牌去攝政王營帳將林太醫請回來,娘娘身子抱恙他怎能不侍奉在側。”采薇解下腰間的銅令遞給跪在一旁的小太監。
“出去,都給我出去。”溫怡卿用盡全身力氣只求這亂哄哄的場面能消停一會,老大爺還不停地磕著頭嘴里喊著“求娘娘饒命”,耳邊采薇嬌滴滴的哭聲和小太監領命行禮時暗自歡喜的應答聲一股腦鉆入溫怡卿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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