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怎得這么晚了還不歇息?”身披大氅的男子搓著雙手哈了口白氣,“這越往北啊天氣越寒,從前駐守的司凜也不過如此吧。”
“剛和兄弟們喝了些酒胃里燒得慌便起來坐坐,”駱煙笑著說道,不動聲色地將圖紙收了起來,“難得你剛剛大婚也肯自請押送軍餉。”
“快別打趣我了,你也曉得我爹那脾氣,若我不肯來他恐怕要打斷我的腿,可不能讓我家夫人剛成婚就早早守了寡不是。”江肅昭豪爽地大笑著擺擺手兀自坐在案幾旁。
“前些日子事多也不曾去賀你大婚,待來日回京酒水玉石金器隨你挑,只當哥哥彌補一二。”駱煙朝他舉杯,將面前的熱酒一飲而盡。
江肅昭急忙端起酒杯回敬一杯:“這是哪里的話呀,我與阿音的婚禮本就匆忙,沒想到當日你正伴駕啟程去了圍場這才錯過了。”
駱煙拿起手邊的酒為兩人面前空了的酒杯續上酒,聽了江肅昭的話他促狹一笑:“我竟不知你那小青梅是司馬將軍的嫡親孫女,聽聞司馬姑娘是貴女中最擅騎射與蹴鞠的,跟你倒是很相配啊。”
江肅昭唇邊的笑意一僵,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昏暗的燭光下眼底的深幽被隱藏得很好。
“我兩家本是世交,只是從前你不在意軍中與朝中勢力所以不甚了解吧。”
不在意?
駱煙揚眉目光在江肅昭的臉上逡巡了片刻,長臂一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時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日還要趕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