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男人的肩膀有些僵硬,駱煙也只當作沒發覺自顧自收了手往床榻邊走去。
“屬下告退。”江肅昭身上的盔甲碰撞發出聲響,轉身時他的目光掃過桌上展開一角的地圖。
營帳內燭火漸熄,江肅昭大步向前的身形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他轉頭深深地望著一片漆黑的營帳。
“江副將,”舉著火把巡邏的士兵朝他行軍禮,“前方山林似有異動。”
江肅昭順著士兵指去的方向看去,高聳的山脊即使在夜晚也能看出草木甚為茂密,他朝士兵微微頷首:“恐是我們趕路驚擾了山林里的鳥獸,以防萬一先命手下兄弟們加強戒備,明晚到達樗黎關便不必這般緊張了,辛苦大家。”
“副將言重屬下這便去傳話了,先行告退。”
今夜的風刮得極兇,樹葉沙沙不絕于耳,黑暗中駱煙閉上眼睛腦海中在司凜時的日子。
雖說司馬將軍是看在相爺的面上破例納他入軍,但起初駱煙也只不過是前軍的一個無名小卒,他不懂人情世故常被排擠,后來在作戰中擊殺敵方的幾支流兵救下了險些喪命的江肅昭。這些年在軍中摸爬滾打,兩人一同殺敵一同升遷,在司馬將軍身邊謀上一官半職,也稱得上莫逆之交。
“我不過是守城統領的庶出子還不是長子,若不在軍中拼出功勛恐怕也回不成京都娶不上小青梅做夫人了。”夜半時分兩人小酌一杯,江肅昭常常這樣自嘲。
駱煙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他這輩子都是相府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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