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東西。”她晃了晃手中的資料,吸著鼻子無意問道:“你的重要事情說完了?公司又有新動向嗎?”
“仲南的案子很棘手。”喻以默的回應甚至比她還漫不經心。
兩個人僵持了幾秒鐘,阮詩詩臉上映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拎著文件走出書房,輕輕替他帶好房門,無力靠在旁邊冰冷的墻壁上。
也許是為了逃避大門緊閉的會客廳,也許是為了到這里來堵喻以默給她一個解釋,總之她鬼使神差在書房愣坐了很久。
這里曾經是她不能踏足的地方,如今又要把她隔絕在外了嗎?
長久以來壓抑的委屈和怒意在這一刻統統從心底迸發,她指尖緊了又緊,失神間已經不受控制推開門再度沖回書房。
見到喻以默像沒事人一樣在電腦前辦公,她雙眸酸澀難耐,在氤氳出水霧的同時揮手將桌上的文件退落到地上。
下午剛剛做好的陶塑搖晃兩下,“啪”一聲掉在地上,摔成幾個碎片,刺耳的聲音刺激著她薄弱的意志。
“詩詩,冷靜一點。”喻以默眼底劃過一抹不忍,但絲毫沒有要阻攔她的意思。
她泛紅的眼瞳中滿是怒火,近乎歇斯底里般質問道:“為什么不向我解釋,為什么她總是堂而皇之踏進我的生活里。”
“事實就是你看到的,不需要解釋。”喻以默沉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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