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嗤笑一聲,纖瘦的身形微微顫抖著,“事實是什么?你和她青梅竹馬?還是舊情復燃?”
“阮詩詩。”喻以默聲音漸漸冷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應該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那你告訴我什么叫做理智?”
她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用力吸著鼻子將即將洶涌而出的淚水憋回去,低低呢喃著,“我應該對她視而不見,還是應該拍手感謝她為你的工作排憂解難?”
喻以默眉心微微皺在一起,拿起座機撥通內線,“容姨,給少夫人準備點安神的補品,送她回去休息。”
見他懶得理會自己,阮詩詩一顆心漸漸滑進谷底,音色聽起來也越發蒼涼,“喻以默,你真的愛我嗎?”
“……”
一室寂靜,這是今天晚上喻以默第一次認認真真抬眼看她,眼眸中的審視仿佛可以把人穿透一般。
“六年前你連與我相識都帶有目的性,后來是為了給森森和莎莎一個完整的家,而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工具人而已,和現在的余飛鸞又有什么區別!”
隨著她低喝聲音響起,容姨已經敲門進來,扶著她的手臂耐心勸說她回去休息。
阮詩詩對這些話充耳不聞,目光始終沒有錯開他的視線,一字一頓冷聲道:“幸好你從沒說過愛我,這種用利益維系的愛,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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