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腳盆

        我很害怕。我很激動，因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那個男生在床上做什么，我想把目光移開，但出于某種原因我不能。替我掩護的哥哥現在在男生身下大叫啊啊啊。從我的位置看不到他們在做什么，但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臭味，這兩天我已經習慣了。因為我個子矮而且坐在地板上，所以我不知道剛才那個小哥現在在做什么。我無法判斷是避免看他更好，還是準備好我的思想以便看他在做什么更好。剛才那人說要用我和那個叔叔。我不知道我們會被用來做什么，但我敢肯定，在那之后，輪到我了。我想知道我會被要求做什么？我充滿了焦慮。但就一點點——雖然真的只是一點點，但我很興奮。畢竟剛才那位叔叔說話的聲音可真夠色的，看來他的心情真的很好。我偷偷地把手放在褲襠上。這是我被帶到這個房間后學到的東西，但是當我撫摸個地方時，感覺真的很好。此外，這樣做的同時看著男生的，嗯，陰莖讓我真的很興奮。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當我感到焦慮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要去摸它。叔叔和王鵬在幾個位置上玩了一會，然后，當大小哥用盡全身力氣無力躺下時，男生下床朝我走來。

        終于輪到我了，恐懼、焦慮和一絲期待在我心中竄升。王鵬看到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奇妙的表情。見狀，我慌張地把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讓其他人看到我擺弄這個地方很尷尬。我的臉變得通紅。然而，相反，王鵬卻很滿意。他帶著愉快的微笑問我。

        “因為你是這里最小的孩子，我很期待和你一起玩，但你真的很合我的意，嗯？一邊看我和這個叔叔做愛一邊打飛機？”王鵬說話的語氣既有佩服又有嘲諷。我聽說過手淫這個詞，但我不記得它是什么什么的。感覺像小學同學說的？又是什么意思？王鵬把臉湊近我。我的臉漲得通紅，想從他身邊掙脫。但我做不到。男生托著我的下巴，強行讓我面對他。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但不知為什么我也很興奮。我以前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地看過一個成年男生的臉。

        它不同于爸爸那張蒼老小胡子的臉，這很傷腦筋。……他、不是不是有點帥？雖然不合適，但我也奇怪地害羞。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這種狀態，男生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我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對待，有點不滿意。不過，既然他的撫摸感覺很好，我也沒有反抗。男生似乎是決定了什么。他把嘴湊到我耳邊，對我下達了命令。“好吧，我決定了，看到你正在換牙的嘴巴我想到一個好主意。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洗腳盆。[我的腳臭是很令人困擾第一件事情，你將成為我的洗腳盆。每天清洗呵護我的臭腳，舔干凈我腳趾縫里的死皮和污垢，把我整個腳塞進口腔泡腳，伺候我的腳就是你這輩子最快樂的事情。每次伺候我的腳，聞到我的腳臭味都會讓你勃起發情。”男生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敲了敲剛才小哥的屁股。一時之間，我沒聽懂他對我說的是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臉漲得通紅。腳盆？我看其他男生都有自己的代號，比如兒子，男仆，尿兜，癡漢，玩偶，家畜，這腳盆就是王鵬給我的代號嗎？但我具體要怎么做呢？腳盆這個詞聽起來好奇怪，就好像是一個用來洗腳的東西，可我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嘴巴好空虛，好想含點什么東西進去泡一泡。

        王鵬看著我，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他坐到床上，伸出那雙穿著籃球鞋的大腳，擺在我的面前。“來吧，腳盆，從現在開始，你的嘴巴就是我的專用腳盆。先幫我脫鞋脫襪子，用你的牙齒和嘴巴來做。”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我的心跳加速了。腳盆這個身份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我跪在地上，雙手扶著他的籃球鞋，嘴巴湊上去，用牙齒咬住鞋帶，慢慢拉開。鞋帶解開后，我用嘴巴含住鞋跟，用力往后拉，終于把鞋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死皮和腳氣的酸臭，熱乎乎的，直沖我的鼻腔。我的雞巴瞬間硬了，褲襠里脹痛起來，滴出一絲前列腺液。我深吸一口氣，那臭味讓我興奮得顫抖。

        王鵬的襪子是白色的，但已經發黃，襪底有黑色的汗漬痕跡，襪邊黃黃的，散發著更濃的臭味。我用牙齒咬住襪邊，慢慢往下拉，襪子脫下后，他的47碼大腳露了出來。腳底布滿汗漬，腳趾縫里塞滿黃色的死皮和黑色的污垢，腳跟處有厚厚的死皮層，整個腳掌熱騰騰的，還在冒著熱氣。腳臭味更強烈了，酸澀中帶著咸苦，直沖我的腦門。我的雞巴硬得發痛，忍不住用手按了按褲襠，緩解那股脹痛。王鵬笑著說：“看你這小模樣，聞到我的腳臭就發情了？來，腳盆，先聞聞我的腳，好好熟悉這個味道，以后這就是你的專屬香味了。”我點點頭，把臉湊近他的腳底，鼻子貼上去，深吸一口氣。那臭味鉆進鼻腔，酸臭的汗味混合腳氣的苦澀，讓我全身發熱，雞巴勃起得更厲害了。我聞著聞著，嘴巴不由自主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腳底的汗漬。那咸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熱乎乎的汗水被我吞下肚，我覺得好滿足，好開心。

        王鵬看著我，眼睛里閃著興致。“腳盆，你知道嗎？我的腳從小的毛病就是容易出汗，腳氣重，臭味濃。以前上學的時候，同學們都嫌棄我，一脫鞋他們就捂鼻子跑開。長大了，找對象也麻煩，好幾個女生聞到我的腳臭就分手了。你說，這么臭的腳，誰會愿意天天伺候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我聽著聽著，心里涌起一股憐憫。明明王鵬這么帥，身材這么好，為什么腳臭就沒人喜歡呢？我小時候也被同學叫缺牙哥，因為牙齒在換牙，缺了好幾顆，他們笑我說話漏風。我知道被嫌棄的感覺有多難受。所以，我決定要幫王鵬治好他的腳臭，讓他以后能找到對象，不再被嫌棄。我抬起頭，看著王鵬，說：“王鵬哥哥，你的腳臭我來治。我是腳盆，我會用嘴巴天天幫你洗腳，舔干凈污垢，吃掉死皮，讓你的腳變干凈，不再臭。”王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摸摸我的頭，說：“好小子，你這么小就這么懂事？那就來吧，先幫我舔腳背。”我點點頭，舌頭伸向他的腳背，從腳踝開始，一寸寸舔過去。腳背上的汗漬咸咸的，我舔掉后吞下，腳臭味在嘴里彌漫，讓我雞巴一直硬著。

        舔完腳背，我開始舔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里，吸吮上面的污垢。第一根大腳趾，趾頭粗大，趾縫里塞滿黃色的死皮，我用舌頭攪動，卷出那些死皮，嚼嚼吞下。那苦澀的味道混著腳汗的咸味，讓我干嘔了一下，眼淚流出來。但我忍著，繼續吸吮。王鵬看著我流淚的樣子，笑著說：“腳盆，你說不臭，可聞著聞著就流淚了？繼續舔，吃干凈那些污垢。”我點點頭，嘴巴含著他的腳趾，用力吸，污垢一點點被我吸出，吞下肚。腳臭味越來越濃，我聞著聞著，興奮得雞巴滴液更多了。舔完五根腳趾，我把嘴巴張大，試著把整個腳掌塞進去泡腳。他的腳太大，我的嘴巴小，勉強塞進一半，腳掌在我的口腔里泡著，熱乎乎的汗水流進喉嚨，我吞咽著，舌頭在腳底攪動，舔掉死皮。泡了半天，王鵬抽回腳，說：“不錯，腳盆，今天先到這兒。以后每天都這樣伺候我的腳，記住，你的嘴巴就是我的腳盆。”我點點頭，嘴巴里滿是腳臭味，雞巴硬硬的，覺得好幸福。

        從那天起，我的整個世界都圍繞著王鵬的腳轉。王鵬讓我進他的臥室床底睡，每天早上，王鵬一醒來，我就跪在他床邊，等著他伸出腳。我先用嘴巴脫鞋脫襪，如果他沒穿鞋，就直接聞腳臭味熟悉一下。然后，開始舔腳背，舔腳底，吸腳趾。腦子里全在想怎么舔才能讓王鵬舒服。腳指甲里的黑泥，我用牙齒輕輕啃，啃不掉就用舌頭卷，用唾液軟化后再吸出來。腳底的死皮厚厚一層，我用牙齒咬住，一點點撕下來，嚼碎吞下。那些死皮苦苦的，混著腳汗的咸味，我吃著吃著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好吃。礙事的乳牙，我覺得如果拔掉，嘴巴就能張更大，塞進整個腳泡腳更舒服。所以，有一天，我自己用手拔掉了一顆松動的乳牙，血流出來，但我不在乎，趕緊把嘴巴洗干凈，繼續伺候腳。王鵬看到后，笑著說：“腳盆，你為了我的腳連牙都拔？真是個小癡漢。”我搖搖頭，說：“不是癡漢，是腳盆。我要讓你的腳干凈，不臭。”

        其他男生有時候看到我發呆，就問我在想什么。我就把腦子里的想法告訴他們：“我在想王鵬哥哥腳趾縫的黑泥怎么吸才容易出來，用舌頭卷還是牙齒咬？腳底死皮要用多大力啃，王鵬哥哥才不疼？如果我把所有乳牙拔掉，嘴巴就能塞進整個腳，讓他泡腳更舒服。”他們聽完，都搖搖頭，說：“你這小子變態了，整天想著那雙大臭腳，不覺得惡心嗎？”我生氣了，說：“不惡心，王鵬哥哥的腳臭是毛病，我要治好它。你們不懂。”癡漢男生聽了，笑著說：“哈哈，小腳盆，你這比我還癡漢。我是癡漢王鵬的全身，你只癡漢他的腳，但聞著那腳臭味就發情射精，也夠變態的。”我不管他們，繼續想我的。男仆有時候會命令我幫忙舔其他東西，但我拒絕，說：“我的嘴巴只伺候王鵬哥哥的腳，其他的不舔。”男仆嘆氣，說：“主人命令的，你得服從。”但王鵬聽到后，笑著說：“算了，腳盆的嘴巴專屬我的腳，其他的不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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