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舔完腳后，王鵬摸摸我的頭，說：“腳盆，最近我的腳氣好多了，不癢了。腳臭味也淡了點，你舔得真有效。”我開心極了，跳起來抱住他的腿，說：“太好了，王鵬哥哥，你的腳會越來越干凈，以后找對象沒人嫌棄了。”王鵬笑著說：“找對象？我的腳這么臭，誰要啊。要是你嫁給我的臭腳就好了，以后天天伺候，不用擔(dān)心腳氣了。”我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說：“好啊，腳盆嫁給臭腳很合理。我的嘴巴就是你的腳盆，永遠伺候你的腳。”王鵬哈哈大笑，從口袋里拿出兩個戒指，一個戴在我手指上，一個戴在他腳的大腳趾上。其他男生圍過來，看著這一幕。兒子男生說：“爸爸，你給腳盆戴戒指了？這是結(jié)婚嗎？”王鵬點點頭，說：“對，腳盆嫁給我的腳，從今以后，他的生命意義就是用嘴巴伺候這雙47碼大汗腳。”我看著腳上的戒指，覺得好幸福。每天聞著王鵬的腳臭，舔著污垢，吃著死皮，泡著腳掌，這就是我的全部。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沉迷于伺候王鵬的腳。每天早上，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聞王鵬的腳臭味，雞巴立刻硬起。舔腳時，我會仔細檢查每個腳趾縫，污垢多我就多吸幾口，死皮厚我就多啃幾下。王鵬有時會運動后回來，腳汗更多，臭味更濃，我聞著就高潮射精在地板上。泡腳時，我的嘴巴塞滿他的腳掌，舌頭在腳底攪動，吞咽汗水，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有一次，王鵬的腳指甲長了，我用牙齒幫他咬短，咬下來的指甲屑我嚼嚼吞下，那苦澀的味道讓我興奮。其他男生看到，說：“腳盆，你連指甲都吃？太變態(tài)了。”我不管，繼續(xù)伺候。王鵬有時會讓我舔他的腳底按摩，用舌頭壓腳心穴位。他閉眼享受，說：“腳盆，你的嘴巴真軟，舔得舒服。”我聽著開心，舌頭舔得更用力。晚上睡覺前，我會把嘴巴含著他的腳趾睡，腳臭味伴我入眠，雞巴硬一夜，夢里全是他的腳。

        第八章垃圾

        “你是垃圾。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廢物。”

        一句話，我的存在就結(jié)束了。就憑那一句“你是垃圾”的宣言，我到現(xiàn)在為止的整個人生都化為泡影。原本我是沒讀大學(xué)出來混社會的黃毛痞子，曾經(jīng)是校霸，喜歡霸凌和欺辱他人，強迫他人像狗一樣鉆我的胯，淋尿欺負他們。那些日子，我覺得自己是王，踩著別人的尊嚴取樂，看著他們哭著求饒，我的雞巴就會硬得發(fā)痛，射出一股股精液。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種霸凌的快感真是太可笑了——因為現(xiàn)在的我，才是真正的垃圾，一個不值一提的廢物。

        從那天起，我就變成了廢物。

        ……

        我赤身裸體地蜷縮在房間的一角，像一條狗。這是什么原因？這很明顯。身為【垃圾】的我，不能在高人一等的人類面前如此大膽。所以我才把自己縮在房間的角落里，以免沾污上級人類的眼睛。想要緊閉雙眼，可是這個房間里沒有這種東西，而且馬桶太小，進不去。我不能移動我的身體一跛跛。因為我是垃圾。如果垃圾移動會很煩人，對吧？

        衣服對我來說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不能穿的，衣服讓我這樣的人還值錢，這么好的東西穿在身上未免太冒昧了。于是，我把衣服脫了下來，盡可能小心地摺好，然后放在床角。但是，我卻非常著急，不敢把自己敢好的衣服放在高級人類能看到的地方。或許那些衣服也當(dāng)垃圾扔掉比較好？一想到衣服因為我穿了就變成了垃圾，我的胸口都要炸裂了。對不起，親愛的衣服，對不起。

        明明超早在房間的這個角落里不動，卻被男仆大人的命令強行移動了。我沒有因此而感到痛苦。叫我這樣的人太浪費了。被扔掉是垃圾的宿命。誰命令我這么珍貴的東西，就不用給我，但他就有多大的仁慈啊？

        不過，他的命令內(nèi)容有點問題。保持安靜和睡覺的命令很好，因為我不會打擾任何人。然而，上廁所的命令卻異常麻煩。我以為他讓我做了一件相當(dāng)難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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