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空洞潮濕的天花板出神,記得小時候這個墻壁就因為年久且濫造,每年到潮濕天氣總會在上面洇出一片又一片水漬。
那會兒我睡不著就老盯著天花板瞅,也不知道能看出個什么花來。
今天這塊像個小云朵,明天這塊是一個糖葫蘆,一串串的。那天這個又像小汽車,能從這塊開到天花板邊邊再停住。
有時賀黔難得回來的早,我們倆就像現在這樣擠在這張小床上,他胳膊枕在我腦袋下面,順著我的視線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聲音帶著倦意:“已經很晚了小翌,看什么呢,還不睡?”
我伸出手指著一處水漬說道:“賀黔你看,這個像不像你?”
那大概是一條像人形的水漬,右半邊前面多出來一條痕跡是手臂,兩邊有突出來的弧度,像個披風。
賀黔在我指的地方看了好半天,無奈失笑道:“為什么說這個像我呀?”
“因為這個是超人,右邊的手臂就表示他在飛呀!”我那時候五歲,覺得自己的發現牛逼極了。“你真笨!怎么連這都看不出來。”我抱怨。
賀黔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笑聲傳遍了小出租屋的每個角落,我當時懷疑角落里的蜘蛛一定也聽到了。
“原來我是超人,我有那么厲害啊?”賀黔笑著拍了拍我。
我揮揮手,認真地說:“不,我覺得你比超人還厲害。超人每天完成任務,也需要休息需要睡覺,可你好像沒有,每天腳不沾地不就和飛一樣,我都沒看到過你睡覺,所以你比超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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