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爸爸都這么棒?”我剛說完,又自顧自嘆了口氣,“那也太辛苦了。”
賀黔聽了我的解釋收起笑容,看著我愣了一下,才說:“就你小子會說,趕緊睡,明天還上不上學了。”
五歲的我沒看出他看我時眼神里的惆悵,一閃而過又化作笑臉的熟練。
我這才乖巧閉上眼,享受著他難得的撫摸,一下又一下,瞌睡蟲逐漸爬上眼皮,意識朦朧前,他撫了一下剛給我吹干的頭發,這才聽見他輕聲說了句:
“謝謝我的寶寶。”
現在的我依舊躺在這張破舊的小床上,仿佛剛剛的記憶發生在昨天,我還是那個需要摸著賀黔衣角睡覺的小孩兒。只是這床又經歷了十年“沉淀”,動一下隨時有可能散架。
要不說小孩兒的想象力真是天馬行空呢。
我隨即腦補了一下床榻后的場景,我和賀黔可能坐在一堆一堆散架的破銅爛鐵里哈哈大笑,又或者在感受到塌了之后還是像這樣躺著,一動不動,享受著這片刻安寧的獨處時刻。
那現在的天花板是什么形狀呢?
我努力掙著眼去辨識,什么都看不出來,只發現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咧著嘴,丑得要命。扭曲的笑容好像也在嘲弄我:愛哭鬼!愛哭鬼!
臉上濕的,分不清是那個笑臉洇出來的水滴在我臉上,還是我那不爭氣的眼淚早已糊滿了自己一臉。我更希望是前者,至少聽起來沒那么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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