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正為翠鳥之死傷心，聞聲淚眼朦朧地抬頭。一見對方手中鳥籠里那只異常漂亮的畫眉，頓時破涕為笑，接過籠子愛不釋手。

        「謝謝哥哥！」他放下鳥籠，像只快樂小鳥般撲進哥哥懷里。

        顧鶴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頂得退了半步，愣了一瞬，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笑意。

        他抱住顧玄敬，輕拍弟弟的背，柔聲安慰：「阿敬乖，別哭了。你要喜歡小鳥，哥哥把整個萬鳥坊都買下來送你。」

        顧玄敬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顧鶴昭，小手不安地攥緊對方的衣角。

        「阿敬其實不喜歡小鳥······只是覺得他很可憐······」他稚嫩的嗓音里帶著未散的哭腔，卻透著濃濃的依賴：「我喜歡的是哥哥。」

        話語天真無邪，孩童的純稚中透出對兄長全然的依賴。

        顧鶴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微軟，忍不住伸手輕輕刮了刮他挺翹的鼻尖，語氣寵溺：「我可不喜歡愛哭的小臟貓。」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素帕，仔細地為弟弟拭去臉上的淚痕。

        「那阿敬以后盡量不哭了！」顧玄敬緊緊攥起小拳頭，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肯落下。他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奶音堅定地說：「哥哥······能不能喜歡我？」

        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里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只要顧鶴昭說一個「不」字，積蓄的淚水就會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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