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看著他那緊張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眼中卻閃爍著淚光：「呵呵········阿爾貝托，我們現在是用腦機聊天。只要你不開放監聽授權，誰能聽見？」

        阿爾貝托這才反應過來，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呀········」

        他低頭看著顧玄敬，這人不笑時冷若冰霜，拒人千里；可笑起來時，眼睛卻像盛滿了星光，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

        手心里，顧玄敬的嘴唇柔軟得像棉花糖，對方鼻息溫熱，輕輕拂過阿爾貝托的手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阿爾貝托忍不住輕聲道：「玄敬，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好不好看，對軍人而言毫無意義。」顧玄敬收斂了笑容，眼角的弧度一點點消失。他深邃的黑眸恢復平靜，抬起眼凝視著阿爾貝托，伸出修長的手指，將覆在自己唇上的手一點一點掰開。

        指尖相觸的剎那，阿爾貝感到掌心那份動人的溫暖正一點點流逝，如同握著一捧融化的雪，徒留冰涼濕意。

        顧玄敬的手指骨節分明，白皙修長，與他略顯粗糙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阿爾貝托的手指微微蜷縮，想要留住那抹溫度，卻無能為力。

        一陣苦澀驀然涌上心頭。他不是傻瓜，在桑德和顧玄敬之間，他注定會選擇前者。也許今日一別，再見便是政敵。

        阿爾貝托自嘲地笑了笑。他總嘲笑桑德暗戀十二年卻不敢告白，可他自己呢？又何嘗不是同樣隱忍了十二年，未曾說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心緒，抬起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玄敬，把‘全面管理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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