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在警局里互相給對方作證“是好朋友一時沖動”的滑稽場景，再看到對方這副慘樣，一種劫后余生般的荒謬感和哭笑不得的情緒同時涌了上來。

        “噗嗤……”安九軒沒忍住，先笑了出來。

        “哈哈哈……”陳明也跟著咧開了嘴。

        可這一笑不要緊，瞬間扯動了臉上的傷口！

        “嗷——！”“嘶——！”

        兩人同時痛呼出聲，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痛苦的吸氣聲。安九軒捂著臉頰，陳明捂著嘴角，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靠！別笑了！疼死老子了！”安九軒眼淚汪汪地抱怨。

        “你……你丫的……下手真黑……”陳明也倒吸著涼氣。

        兩人互相埋怨著，指責對方下手太重，但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戾氣，反而帶著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那場架，仿佛把彼此心里憋著的悶氣和怨氣都打散了，只剩下點皮肉之苦和一絲莫名的釋然。

        “現(xiàn)在……去哪？”陳明捂著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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