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氣氛重新熱烈起來,熱烈得刻意。秦深不覺得餓,食欲寥寥,但一停筷子,其他人也好像跟著要停。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夾著菜。
面前剛好轉過一條雞油東星斑,秦深拿起邊上的勺子,挎了塊魚腹,送到方淮碗里。
把勺子擺回去后,他將手虛搭在酒杯上,卻沒有喝。
餐桌上有股東,有研究團隊的領頭人,酒過幾旬后,各自組成圈子,聊著工作和生活,連老吳也開始和另一個小股東拼酒。
秦深坐在主位,忽然很想和方淮說話,可是方淮一直沉默,他夾的魚腹,方淮一筷子都沒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和方淮說什么。
余光里,方淮的手伸向茶杯,蔥白的手指摸了摸,又縮回袖子里。鬼使神差地,秦深也摸了摸茶杯,原來茶水已經冷透了。
目光掃過門邊的侍者,秦深剛想開口,周虔就已經拿著茶壺站了起身,將方淮杯里的冷茶倒到自己的碟子里,重新添上熱的。
“謝謝。”他聽見方淮小聲說。
白皙消瘦的手指又從袖子里伸了出來,松松地搭在茶杯上。周虔卻沒讓,將方淮的茶杯拿遠了些,用顯得有些溫柔的聲線,低聲和方淮說:“手別搭上來,小心燙。”
方淮沒說話,十指乖巧地搭在臺面上。
茶水落入杯中,水線位于三分之二處,周虔將茶杯重新擺正,又若無其事地以秦深為首,打了圈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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