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從手邊的茶杯溢出,秦深微微低頭——很滿的一杯茶,快要溢出杯沿,拿也拿不住。
這幾乎像一種挑釁,秦深看著想笑,事實上他確實也笑了。
他捏起那只薄如蟬翼的茶杯,平穩地端了起來。茶水很燙,指腹處傳來灼傷般的疼,入口的溫度,倒是不算很難接受。
放下茶杯后,那股驚人的熱意還殘留在指尖,好像要一路爬上大腦。
眼皮半闔,秦深搓了搓手指。
那些從未被深思的細節涌上腦海,此時此刻,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確信自己的助理,對他的妻子生出了某種越界的情愫,甚至不惜挑戰他的權威。
秦深越想這事,越覺得好笑,但這時他反而笑不大出來了。
他望著方淮的側影,方淮慢吞吞地在夾菜,那副他壓在身下、壓了七天七夜的身軀,被包裹在蓬松的白色毛衣里,透出一股游離于社會之外的純真。
在這張飯桌上,所有人都知道方淮剛和他度過了一個……激烈到能在他脖子上留下牙印的發熱期,所有人都知道——方淮、方先生、秦太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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