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看著眼前兩個重要的人，一個嘴毒一個話多，忽然覺得剛才醫院里那堆冰冷的問卷和心理測評，跟現在這桌子上的蛋糕和茶b起來，簡直像兩個世界。

        “陸霽。”陸承驍忽然收起玩笑，語氣難得認真，“你自己想好你要什麼就行。我弟弟，我管得多，你朋友，我只能提醒。”

        “我知道。”陸霽點頭，“放心，我自己會拿捏。”

        “希望你別拿捏成年度大爛尾。”陸承驍站起來，拿起外套，“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他走前看了林亦堯一眼：“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自己長光。”

        林亦堯眨眨眼：“我會努力，不做黑洞。”

        人走遠了，桌邊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剛才他兇你了？”陸霽問。

        “還好。”林亦堯想了想，“就是拿話當石頭，從頭到尾在我腦袋上打水漂。”

        “那你沒哭？”陸霽盯著他眼睛。

        “我哭什麼，我又不是紙巾。”林亦堯哼了一聲，“再說了，他說得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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