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頭認真看著陸霽：“我以後會少給你添亂，多給你添菜。至少不拖後腿。”

        “你高考已經不算拖後腿了。”陸霽淡淡，“你拖的是我睡眠。”

        “那我以後補給你。”林亦堯脫口而出，“每天叫你睡覺，每晚給你發‘早睡保命’的消息。”

        “你以為我手機不靜音？”

        “那我就買喇叭到樓下給你喊——”

        “閉嘴。”陸霽終於笑出聲，眼底那GU郁結的Y霾散掉了不少。

        窗外的維港閃閃發光，室內的燈光暖得像被調過sE溫。未來還是亂七八糟的：有分公司、有家庭安排、有志愿填報、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心理報告。

        可此刻，他們坐在同一張桌旁，一人一杯茶，一人一塊蛋糕，嘴上互懟，眼神卻都很安靜——就像試卷做完，卷子還在桌上，但他們已經學會了不那麼怕交卷。

        因為總有人，會在你出考場的時候，遞給你一瓶水、一杯N茶，或者——一場遲到的下午茶。

        酒店下午茶一散，人沒散，氣氛先變了味兒。

        陸霽把杯子往旁邊一擱，半彎著身子，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以後，能躲就躲，別跟我哥單獨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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