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受傷，不取決於你罵他爸幾句。”林父嘆氣，“也不取決於你是不是今天就沖過去跟他說‘你家的公司當年也在名單上’。”

        “話說出去，你解氣了，他呢？”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吹出一點細細的風聲。

        “所以你現在的任務，”林父說，“第一是Ga0清楚事實，第二是想明白——你告訴他之後，他能不能扛得住。”

        林亦堯垂著眼看，在心里把那幾句話反復默寫了一遍。

        扛得住嗎？

        可能扛得住。

        可他已經扛了這麼多年了。

        “今天就先這樣。”林父把檔合上，“你不是約了人？”

        “嗯。”林亦堯站起來，“我下午去找他姑姑。”

        “注意分寸。”父親最後叮囑，“你不是去興師問罪，你是去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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