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樓下的風吹得西裝都帶點涼意。中午十二點，人來人往，都是踩著點出來吃午飯的白領。高樓的玻璃墻反光，把yAn光打得生y又刺眼。

        “亦堯。”

        一個俐落的nV聲從身後響起。陸霽的姑姑踩著細高跟走過來，身上一身剪裁俐落的職業套裝，指尖夾著一支細筆，氣場b大樓門口的保安門還嚴。

        “阿姨。”林亦堯立刻收起一身散漫，笑得乖乖的，“打擾您吃午飯了。”

        “你小子。”對方笑了笑，“以前來公司，都跟來玩的，這次眼神不一樣。說吧，什麼事？”

        兩人找了樓下一個相對安靜的咖啡角落，一杯美式，一杯拿鐵。

        林亦堯把自己事先整理好的一些資料攤出來，一頁頁翻給她看。

        “……您看，”他指著其中一頁，“當年給附中的那份裝修合同，是迪知這邊簽的，對嗎？”

        “對。”她看了看，“那會兒你還在上初中呢吧。”

        “那這塊，”他又往後翻，“防火系統的部分，是學校砍預算砍掉的？”

        “沒錯。”她點頭，語氣很冷靜，“這部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專案部那邊開會，技術那邊提了幾套方案，但學校說經費緊張，最後只做了最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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