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測試是很好，但如果不能四個人都通過便一點意義都沒有。所以聶苦的好奇并沒有即時的反應在他的情緒上。

        「阿苦。」

        「嗯哼？」聶苦坐下，脫下上衣的背對著孟荃，露出年紀小小卻JiNg壯結實的上身。讓孟荃替他敷藥。有時候聶苦覺得這是他在這里的地獄生活中最幸福的時刻。幸福，卻讓人痛得幾乎要暈眩過去……

        「別動！」孟荃兇了聶苦一聲。

        「但真的…很…痛！痛痛！痛！……」

        「別動！」孟荃再兇這次聶苦就嚇得乖乖坐好了，「但是不擦藥你會更難過的，傷口不癒合或者感染那就不好了。」

        「馬的。」聶苦在心里罵，因為痛楚而罵，卻也因痛楚而倍感溫暖。

        「阿苦。」

        「嗯哼？」

        「為什麼你都沒有哭過呢？」孟荃的問句從聶苦身後傳來，「就連那麼倔強的三哥偶爾回來臉上也都有淚痕，或者哭了又馬上把眼淚擦乾，為什麼你卻都沒有哭過任何一次呢？」

        「我只覺得你把三哥講得這麼軟弱會被他揍S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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