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三哥只是樣子兇而已，他私底下可b誰都還要善良！」

        「那你說說看其他組的人怎麼把三哥當成牛鬼蛇神一樣敬畏啊哈哈…嗚……」

        「說嘛！為什麼你連一次都沒有哭過？」

        聶苦在心中嘆氣。孟荃是這樣的一個人，當她真心地問你一個問題，絕沒有人能拒絕她那清澈的眼神。

        真要說的話，就是聶苦是為了代替孟荃而受罰，所以聶苦總覺得自己如果哭了就是孟荃哭了，而自己發誓過別輕易讓這nV孩哭的。

        但……

        那為什麼在五年前車禍的那個夜晚，看著前座昏迷的父母而漸漸失去意識沒有流淚？為什麼在往訓練所的艱難途中沒有因思念而流淚？為什麼為什麼？

        「不知道。」轉過頭，聶苦忍著痛楚對孟荃微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

        「真想知道你的眼淚是不是苦的。」孟荃做了個鬼臉。

        「喂！名字難聽不是我的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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