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侖項目組的急電，”她把一杯黑咖啡放在陸云深手邊，“他們要我們立刻派‘腦圖分析’支援。說是……鉆到東西了。”

        陸云深沒碰咖啡。他點開一段視頻。畫面晃得厲害，是頭盔攝像頭拍的：藍白sE的光、倒下的人、還有那貫通天地的詭異光柱。沒有聲音，但每個看見的人，都會覺得耳鳴。

        “不是地質構造。”陸云深說，聲音平得像尺子量過，“也不是已知能量泄漏。波動模式有……節奏。像神經元放電，但規模放大了十億倍。”

        他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上個月剛通過驗收的“高維神經掃描儀”測試報告。儀器能繪制人腦六大功能區的實時活X圖——他們管那叫“腦圖”。但此刻，陸云深把崑侖現場的能量波形，疊加在了一張標準腦圖上。

        吻合度：73%。

        林清月湊近屏幕，呼x1滯了一下：“這不可能……這波形覆蓋的‘腦區’，b正常人活躍區域大上百倍。除非……”

        “除非地底下那東西，”陸云深接過話，眼睛沒離開數據，“有個大得離譜的腦子。或者，它本身就是某種‘腦’。”

        他忽然站起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動作太快，帶翻了咖啡杯。深褐sE的YeT潑在鍵盤上，順著縫隙往下滴。他沒管。

        “你要去哪？”林清月問。

        “現場。”陸云深已經走到門口，“通知機庫，準備‘玄鳥’垂直起降機。你留下，建立實時數據鏈路，我要現場掃描的每一b特數據。”

        “可上面還沒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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