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震碎虛妄的鐘鳴

        老街的最深處，連路燈都顯得力不從心，昏h的光線在濃稠的霧氣中打轉。這里的建筑還保留著上個世紀的青磚灰瓦，與遠處閃爍著霓虹的摩天大樓格格不入。

        葉晚停在一座破敗的鐘樓前，鐵門上的銹跡在指尖留下冰冷的觸感。

        「敲鐘人，林默讓我來接你出診。」葉晚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黑暗中傳來一陣沉重的鐵鏈摩擦聲，一個佝僂的身影推開了二樓的木窗。那人滿頭銀發，雙眼蒙著一塊泛h的布條，手中卻JiNg準地握著一把巨大的鐵錘。他是老莫，曾與林默祖父并肩鎮壓深海暴動的「守灶人」，卻在十年前選擇自我放逐，隱居於這座與世隔絕的鐘樓。

        「林家那小子，終於要把這座城市拆掉了嗎？」老莫的聲音乾枯如落葉。

        「不拆掉，這座城市就會變成一具cHa滿管線的活屍。」葉晚冷冷地回答。

        「那就上來吧。」老莫轉身，鐘樓頂端那口漆黑的青銅古鐘在月光下泛起一GU令人膽寒的幽光。

        與此同時，深海診所。

        林默站在那座由蘇小曉繪制的圓陣中心，手中的界尺化作一根漆黑的導管，直接cHa入了地板下方的主光纜接口。

        「白安，準備好了嗎？」林默閉上眼，他的感知正順著光纜向整座城市蔓延。

        「老板，我已經進入數據回廊。」白安的聲音在林默腦海中響起，帶著電子g擾的顫音，「阿萊夫正在構筑一個名為永恒之繭的防御層，它在模仿人類的大腦皮層，試圖與這座城市的集T潛意識融為一T。」

        「那就讓它感受一下，什麼叫意識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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