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看著靜婉，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弱的錯愕，隨即隱沒在漆黑的瞳孔中。他明白，她在救他。她在試圖讓李憲相信，他只是一個懦弱、平庸的傀儡，而非威脅。

        「哈哈哈哈！」李憲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好！不愧是沈首輔的nV兒！厲，你聽到了嗎？在娘娘眼里，你只是個怕Si的廢物。」

        李憲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極度Y森，那是一種只有瘋子才有的冷酷。

        「既然娘娘覺得你是廢物，那朕就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他轉身，指著窗外風雪中的御花園。

        「今早禁衛軍在護城河抓到了沈家私藏的舊部。厲，朕要你穿著這身龍袍，親自去御花園的斷魂橋，在那群沈家Si士面前，處決沈大人的長子，沈靜淵。」

        靜婉的臉sE瞬間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嗡嗡作響。

        沈靜淵，那是她的親哥哥，是沈家最後的希望。

        「皇上……」

        「怎麼？Ai妃心疼了？」李憲一把捏住靜婉的臉，強迫她看著厲，「厲，去。讓娘娘看看，你到底是朕的一條狗，還是沈家的救命恩人。」

        御花園，斷魂橋。

        寒風如刀，割在人臉上隱隱生疼。橋頭鋪滿了碎冰與殘雪，沈靜淵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地跪在冰面上。他曾經是大燕最耀眼的年輕將軍，如今卻被折磨得形神俱滅，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透著不屈的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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