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皇帝，李憲。

        他手里捏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正一下一下地削著指甲。他看著龍床上坐著的「自己」，又看了看臉上帶著血痕的沈靜婉，嘴角g起一抹變態的笑意。

        「演得真好啊。」李憲拍了拍手，聲音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厲，朕在密道里看著你們，差點都要被你們那副情深意切的模樣感動了?！?br>
        厲替身坐在龍床上，左手掌心因為用力而再次滲出鮮血。他沒有下跪，因為在李憲的游戲規則里，只要穿著龍袍，他就是「皇上」。

        「圣上既然看了，就該知道沈氏已經屈服?！箙柪淅溟_口，語氣中帶著三分瘋狂、七分不屑，完美復制了李憲平日里的模樣。

        「屈服？朕看到的，可是她想讓你取代朕呢?！估顟椬叩絽柮媲?，用冰冷的匕首尖端抵住了厲的喉嚨，那是昨晚金簪刺向的位置。他用力一壓，厲的脖頸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線。

        「厲，你說，如果朕現在割了你的舌頭，你還能用這副好聽的聲音，去哄朕的后妃嗎？」

        靜婉僵在原地，她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對峙，那畫面荒誕而恐怖。她突然明白，李憲是在享受這種掌控命運的快感，他要看影子在恐懼中掙扎，看她在絕望中沈淪。

        「皇上，臣妾只是在試探他。」靜婉突然跪下，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起伏，「臣妾想看看，皇上豢養的這條狗，到底忠誠到什麼程度。一個連自盡都不敢的影子，若真的有了非分之想，豈不是更有趣？」

        李憲轉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靜婉：「喔？沈家嫡nV，你倒是說說看，你試探出了什麼？」

        「他怕Si?！轨o婉抬頭，眼底是一片虛假的輕蔑，她看向厲，語氣如冰，「昨晚臣妾不過用了點金簪，他就嚇得自殘求饒?；噬?，這樣的廢物，怎麼配坐在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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