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城市蘇醒前的留白

        04:15。兩人裹著厚外套，騎上機車。此時的臺南街道，展現出了白天絕對看不到的素顏。

        沒有游客，沒有排隊人cHa0，沒有喧囂的機車陣。只有路燈孤獨地照亮著柏油路，偶爾有幾輛送貨的小發財車呼嘯而過。空氣中沒有糖味，而是帶著一種清冽的露水味。

        「好安靜。」芝緯抱著小威的腰，把冰涼的手cHa進他的外套口袋里取暖，「感覺整座城市還在睡，只有我們醒著。」

        「還有他們。」小威指著前方。

        在海安路或府前路的某個轉角，遠遠就能看到一盞明亮的白燈，以及裊裊升起的白煙。那里已經聚集了一群人。有穿著拖鞋的在地阿伯，也有像他們一樣睡眼惺忪的觀光客。這里就是臺南的「深夜食堂」，也是一場關於鮮度的信仰中心。

        18.3時間的切片

        他們選了一家沒有過多觀光客，但深受在地人推崇的老店如六千、阿村或阿裕的市區店。

        店門口，老板手里的刀像是有生命一樣。「溫T牛」，指的是未經冷凍、剛從善化屠宰場直送的新鮮牛r0呈現一種極致的暗紅sE，放在砧板上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老板下刀極快。刷、刷、刷。每一片r0U都薄如蟬翼，逆著紋路切下。這不是在切r0U，這是在跟時間賽跑。

        「兩碗花r0U湯，一碗r0U燥飯。」小威點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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