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販子手里買個小處女花多少錢?”電話那頭的東南亞男人說著一口流利中文。
“五百萬。”霍莽俊面鐵黑坐在木板床沿,氣不順的應著。
“什么?!你小子是瘋了么?!”那邊震驚斥吼。
霍莽對好友的反應并不意外,沉聲道:“頌,明早派一架直升機給我。”隨即掛斷電話,回頭凝睇木板床尾瑟縮戰栗的姑娘。
她蜷縮在角落里,可憐兮兮的環抱膝蓋,看他打完電話,明眸大眼更是驚懼不已。
剛才雙腿間貼蹭肌膚的棍狀熱燙仍然揮之不去,她明白那是什么反應,怕他再壓過來做些可怕的事情。
硬朗俊魅的年輕男人起身,向后舒展強健碩美的臂膀,渾身是拳臺搏斗過的血氣,子彈褲頭底下的巨大棍物仍昂著頭指向嬌柔少女。
“走,去洗干凈。”他瞇起眼看她沾滿污土的連衣裙。
“不...”她慌亂不安,抱緊自己搖搖頭。
他拆掉掌間染血的繃帶,粗魯狂放地當著她的面脫下叁角內褲,大咧咧的向她展示自己尺寸可觀的男根。
猙獰,巨大,是陽剛的雄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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