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姑娘是溫婉的大家閨秀,哪見過男人赤裸裸光著身體,她連眼都不敢抬,雙頰耳垂紅的能滴出血來。
霍莽邪里邪氣的輕笑,看她青澀羞臊的反應,想來人販子為了賣個好價錢,也忍住沒占她便宜。
這五百萬花得真值!
他晃著胯下那大棍物走到她面前,伸手,粗繭拇指捏著她小巧下巴抬起,見她紅燙粉面,啞聲道:“要不留在這里挨操,要不去和老子洗澡,你選一個?!?br>
藍晚面色潮紅,羞恥難堪的移開目光,盡量不撇到他胯下,溫聲咕噥著:“我...我想自己洗...”
霍莽眉頭一擰,粗糲指腹摩挲著她細膩肌膚,不滿道:“你是我老婆,得給我擦背?!?br>
他身上還殘留對手的鮮血,不洗干凈怎么摟她睡覺?
二話不說,他強有力的臂膀將纖盈姑娘從床上攏起,夾著她走出小木屋來到外面。
夜空皎月傾瀉白光,屋外是一片草木稀疏的荒地,而幾十米外,酒店招牌霓虹燈璀璨,那是東南亞邊境最大的銷金窟,軍火和毒品,賭場和地下拳臺,在黑暗中罪惡當道。
他不能住那里的豪華套房,拳臺上的王容易遭對手暗算,曾經就有人往他的菜里下罌粟粉,幸好他從小生長的寨子旁邊有這東西,聞出了味兒,一口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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