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漢強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熱水器壞了,年三十,外面煙花炸得熱鬧,客廳春晚還在唱著《難忘今宵》,而他的小女孩泡在浴缸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像一顆顆滾燙的露珠。
他只是想給她拿干凈的毛巾和衣服,僅此而已。
可當他推門進去,看見她驚慌地縮進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時,他心底某個地方忽然塌陷了一塊,又迅速被他自己填平。
她是他的。
從四年前車禍那天他把她從后座抱出來開始,從他簽下收養協議那一刻開始,從她第一次哭著撲進他懷里喊“別走”開始,她就完完整整屬于他。
別人家女兒怎么洗澡他不管。
但她不一樣。
她沒有別人。
她只有他。
所以他蹲在浴缸邊,說出那句“轉過去,我幫你擦背”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把碗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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