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貼上她后背的那一瞬,手指感受到的不是禁忌,而是某種天經地義的占有。
她的皮膚很軟,很燙,像剛剝開的荔枝,帶著少女獨有的奶香和熱氣。
他擦得極慢,從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像在確認這塊皮膚上沒有別人留下的痕跡。
沒有別人碰過。
沒有別人看過。
只有他。
水聲、泡沫破裂的聲音、她壓抑的輕顫,全都混在一起,砸在他耳膜上。
他喉結滾了滾,卻沒有停手。
反而在掌心滑到她腰窩時,低聲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爸爸給女兒洗澡,很正常。”
這句話不是說給她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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