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瞳孔縮得更緊,上次陸鳴徹說要送他禮物,就是他陰莖上那個小環(huán),從那以后,他就沒辦法爽利地射精了,只能慢慢流出來,陸鳴徹說,他這種雙性用那兩個洞高潮就可以了。
包裝盒打開,里面是一個皮革貞操鎖,這種東西陸鳴徹買了很多,但是每一個都有林溪想象不到的獨特之處。之前陸鳴徹給他上過一個貞操鎖,鎖前面的小籠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刺,陸鳴徹又給他下面涂了藥,折磨得他快要死掉,穴里癢得水流不停,然而前面一硬起來就立刻被硬刺扎軟,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哭泣聲中只用小穴就達到了高潮。
這次這個看上去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地方,甚至假陽具都只有一根,前面的籠子似乎也沒有什么奇怪。他正要穿上,陸鳴徹卻攥住了他的手腕,從盒子里拿出兩根不起眼的小棒,“這個別落下。”
當兩根帶震動功能的尿道堵堵住他兩個尿眼,陸鳴徹又打開遙控,林溪幾乎一瞬間就軟了身體。他今天還沒上過廁所,本來就有些尿意,陸鳴徹這么一刺激他,尿眼頓時就酸脹了起來。
他軟在陸鳴徹懷里,漂亮的臉皺成一團,央求道,“陸先生,今天晚上還要去學校上課,能不能不戴這個。”
之前林溪成天在家里待著,很少出門,陸鳴徹問他,對未來難道就沒有什么打算,畢竟照他的玩法,林溪捱不了兩年就得被趕出去。林溪只是搖頭。陸鳴徹問他,讀過書沒有,林溪也搖頭,埋得更低了。后來陸鳴徹就給他報了個夜校,讓他去學護理,說是將來被玩廢爬不了男人床了,也不至于餓不死。
然而陸鳴徹聲音不容拒絕,“不能。”
林溪又張了張嘴,最后卻還是抿住了。已經撞過很多次南墻了,人總得長記性。
陸鳴徹把林溪拽到一面鏡子前,欣賞他此刻的模樣,本就細小的性器蜷在更小的籠子里,雪白的身體因為難受泛著誘人的紅,皮質的貞操褲把兩個騷洞包裹得嚴嚴實實。尿道棒還在震,林溪雙腿打著顫,嘴唇緊咬著,顯然忍得痛苦極了。但他沒有再求陸鳴徹。
陸鳴徹微不可見地勾了一下唇,“林溪,人真是奇怪,之前嫌你嬌氣,現在又想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程度,你說我是不是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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