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聽不懂陸鳴徹在說什么,很多時候都聽不懂,他沒讀過書,腦子笨,不會討好人,只知道陸鳴徹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以前他愛哭,惹陸鳴徹不高興,后來他努力去忍,可陸鳴徹卻折磨他更厲害了。
見林溪不語,陸鳴徹手掐著他后頸,盯著鏡子里那個面紅耳赤的人,唇貼近林溪耳邊,“騷貨,總一副靦腆害羞的樣子,其實心里爽死了吧。”
林溪捂著自己小腹,濃密纖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悲傷。
不爽,一點都不。
發育不良的窄縫里永遠被塞著東西,被玩得又紅又腫,前面也被禁錮著,射也射不出來,尿也尿不出,疼。
他嘴唇微微動了動,用只有自己能聽得見的聲音,“我不是。”
林溪走后,陸鳴徹叫來管家,“去,我書桌右邊,下面第二個抽屜,有一份資料,給我拿過來。”
家里的司機把林溪送到學校。
現在A國人口老齡化嚴重,醫療資源更是緊缺,但凡是和醫學相關的專業,都非常難考取,就連護理專業,收分也比其他專業高一大截兒。林溪讀的是A國一流大學開設的成人夜校,雖然考試門檻低很多,學費卻是昂貴非常。來上學的卻也不是什么有錢人,基本都是上了幾年班攢了些錢,把教育當作投資,想來刷個名校文憑的人。
林溪也不是完全沒念過書,十四歲之前是念過的,字倒也都認識,護理又是實踐性比較強的專業,學起來也沒有想的那么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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