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極其沉悶的、粗糙手掌狠狠扇在皮肉上的脆響,穿透了地窖上方的木板。伴隨著這聲巨響,蓋板縫隙里撲簌簌地落下一大蓬干黃土,不偏不倚地砸進小山猛然大睜的眼睛里。
粗糙的沙礫在眼球表面狠狠刮擦,逼出生理性的眼淚,但小山連眨眼都不敢。
“沒規矩的畜生!家里都是為你好?!”石頭爹帶著濃重旱煙味的咆哮聲在頭頂炸開。
兩只穿著硬底草鞋的大腳,死死踩住了石頭的后背。兩個成年男人的全部重量,隔著單薄的粗麻褂子,將石頭的胸骨壓得幾乎要崩裂,死死貼著地窖邊緣的硬土。
“讓開!掀蓋子拿人!”村長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方砸下來。
一只粗壯的大手薅住石頭的頭發,蠻橫地往后猛扯。石頭的頭皮瞬間緊繃到快要撕裂,但他原本被踩在底下的雙手,卻在這一刻像瘋了一樣,死死摳住了地窖沉重木蓋板的邊緣縫隙。
干硬的木刺瞬間扎進指甲縫,鮮血溢了出來,將粗糙的木紋染得暗紅。他干瘦的十根手指因為極度用力而痙攣、泛出慘白色,骨節發出瀕臨折斷的“咔咔”微響。
“冥頑不靈的小畜生!”大伯暴怒,彎下腰用力將他抬起向后拖去。
石頭的身體像個破麻袋被強行拉著倒退。
那雙死死摳著蓋板的血手終于脫力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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