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謀部直接簽發(fā)，沒有經(jīng)過議會表決。”林疏的語氣依舊平靜，“簽字的是你以前的副官，現(xiàn)在升任參謀部副參謀長的陳辭。”

        楚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

        陳辭。他曾經(jīng)的副官，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在那次導(dǎo)致他殘廢的任務(wù)中，正是陳辭負責的支援路線出了問題。事后調(diào)查結(jié)論是“情報失誤”，陳辭全身而退，甚至因為“在危機中表現(xiàn)出的冷靜和決斷力”而步步高升。

        “他在清洗。”楚濯的聲音冷得像冰，“把當年知情的人一個個調(diào)走，換他自己的親信。他怕了。”

        “怕什么？”

        “怕我知道真相。”楚濯抬起頭，眼底的仇恨幾乎要溢出來，“那次任務(wù)，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有人故意泄露了我們的行蹤，有人故意延遲了支援。他們借蟲族的手，除掉我這個礙事的人。”

        林疏沒有說話。

        這些話，楚濯不是第一次說。但以前說的時候，更多的是猜測和懷疑。現(xiàn)在，隨著他提供的情報越來越多，那些猜測正在一點一點變成確鑿的證據(jù)。

        “陳辭背后還有人。”林疏開口，聲音很輕，“以他的級別，不可能單獨策劃這種事。你需要往上查。”

        楚濯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么要幫我？”他忽然問，目光直直地看著林疏，“你一個Omega，搭上司家這條線不容易。幫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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