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看著他，那雙溫雅的眼睛里，此刻沒有笑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因?yàn)槲乙埠匏麄儭！彼f，“恨所有把別人當(dāng)棋子、當(dāng)玩物的Alpha。”

        楚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扯動臉上的疤痕，看起來有些扭曲，但眼底的光芒卻b從前任何時候都亮。

        “林疏，”他第一次這樣叫他的名字，“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

        “一個Omega，想要對抗這個系統(tǒng)——”楚濯搖了搖頭，“你瘋了嗎？”

        “也許。”林疏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但瘋子，有時候b清醒的人更有力量。”

        窗外，學(xué)院的主教學(xué)樓燈火通明。那些燈光下，有無數(shù)學(xué)員在學(xué)習(xí)、在社交、在為未來的前程奔波。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永遠(yuǎn)不會知道，在這棟不起眼的建筑頂層，有兩個人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wǎng)。

        “楚濯，”林疏轉(zhuǎn)過身，“你的腿，醫(yī)生怎么說？”

        楚濯的表情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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