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來了。不爬？」

        他看了一下那面巖壁。

        上次爬攀巖是兩個多月前。海選和正式賽。他拿了殿軍。蘇可晴拿了冠軍。那之後他開始格斗，再怎麼再碰過巖壁。

        「我現在的手——」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拳面的繭。指關節上的痂。這是格斗的手。攀巖需要的是抓握力和指腹觸感。他的指腹被沙袋打得粗了，觸感一定下降了。

        「知道。不爬難的。爬基礎路線就行?！固K可晴轉身往巖壁走?！父穸愤x手的核心問題是什麼？你教練說的。」

        「哪一個問題？」

        「收拳?！?br>
        她記得。他跟她聊過——吳磊說他出拳可以，收拳不會。前傾的瞬間防守打開，C級對手會趁這個空隙打他。

        「收拳跟攀巖有什麼關系？」

        蘇可晴已經站在基礎路線的巖壁前面了。她回過頭。身T正面朝向他——她說話時永遠正面朝向對方，像面對賽場上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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