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拳的時候前傾，是因為你的核心——腹部、腰、髖——在出力的瞬間不夠穩。力量送出去之後身T跟著往前走，收不回來。」

        她拍了一下巖壁。

        「攀巖的時候你掛在墻上。你的核心要一直穩住身T。每一次伸手抓下一個巖點，都是在出力的同時維持核心穩定。這跟你出拳然後收拳是同一件事。」

        他看著她拍巖壁的手。指腹的繭b他的厚。不是打出來的繭——是抓出來的。每一層繭都是一次「松手、抓住」的記錄。

        「你每周來一次。」她說。「不用爬難的。基礎路線，四十分鐘。練核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一樣。直。沒有委婉。不是「你要不要考慮」，是「你每周來一次」。

        蘇可晴給建議的方式跟方晴出拳一樣——直線。最短距離。沒有多余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想到這個的？」

        「看你C級決賽的影片。你打張遠第三回合的時候，有三次出拳之後身T前傾超過五公分。你自己拉回來了——但那是靠反應速度y拉的。B級的人不會給你拉回來的時間。」

        她看過他的b賽。不只是看了——她分析了。用攀巖選手的眼光分析格斗選手的核心穩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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