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梟在寬大得近乎空曠的真絲大床上醒來時,窗外清晨的陽光正透過細紗窗簾,灑在他那身古銅色的結實肌肉上。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腳踝被一條精致的銀色細鏈鎖在了床尾的金屬柱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唔……哈啊……"
雷梟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濃重媚態的呻吟。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依舊維持著那種病態的隆起。昨晚林淵灌進去的、以及那枚銀塞死死堵住的"種子",此時正在他的生殖腔內緩緩發酵,帶來一種沉甸甸、火辣辣的飽漲感。
"教官,昨晚睡得好嗎?"
林淵穿著一件半敞開的黑色真絲睡袍,手里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苦咖啡,優雅地坐到了床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癡迷,打量著雷梟那張布滿淫態與紅暈的臉。
"林淵……拿出來……肚子里……要炸開了……"雷梟破碎地求饒著,他那雙曾握過無數重裝的手,此時只能無力地在絲絨床單上抓撓。
"拿出來?那可是我存了六年的心意,教官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林淵放下咖啡,修長的手指惡劣地覆在那隆起的小腹上,猛地向下一按。
"啊哈——!不……唔喔!"雷梟全身劇烈痙攣,脊椎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因為這股外力的擠壓,體內那枚銀塞被頂得更深,攪動著那些早已變得濃稠、滾燙的白濁,讓他差點在失神中直接噴射出來。
"現在開始第一堂課:規矩。"林淵勾起嘴角,猛地扯動雷梟腳踝上的銀鏈,強迫他分開那對強健的大腿,將那口正被銀塞堵得紅腫翻弄、不斷溢出晶瑩涎水的後穴暴露在陽光下。
"第一,以後不準叫我的名字,要叫主人。第二,你現在只是我的騷貨母狗,認清自己的身份。第三……"林淵取出一個帶有吸盤的特制震動器,啪地一聲貼在了雷梟那早已疲軟、卻不斷滴水的尖端。
"在我準許你泄出來之前,你體內這些東西,一滴都不準漏。漏出一滴,我就多關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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