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舌頭口腔全被劃破,嘴角也裂開滲出血跡,他伸出血紅到不正常的舌頭舔了舔裂開的傷口,一陣刺痛,才順著喉管盡數吞咽下腹。像剛殺好的新鮮豬肉還沒來得及放血煮熟就被一只受了傷的禿鷲叼走,唇齒間一片血色猩紅,彌漫至整個空間,卻仿佛在品鑒什么人間至味,回味無窮。
周圍一眾人動也不敢動一下,強忍著一股血腥味屏息站在那,靜靜地看著自家老大日常發瘋。
猝然,蹲在地上那人鬼一樣轉過頭望著眾人,形成一個詭異扭曲的角度,血紅帶有血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眼神堪稱溫柔。露出牙齒溫和地朝他們笑,用舌頭舔了一口上牙,原本的白牙現在牙縫都沾著血絲,陰森可怖。
那蹲著的血口開口說話了,“在我還沒把這里所有東西全摔碎前,勸你們盡快出去。”音色竟奇異地柔和。
長年近身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歇斯底里前最后的溫和,內里早已和地上那些碎玻璃一樣碎裂,這句話不過是最后通牒,意思是:不想死的話,都給我滾遠點。
可依然有不怕死的人,那人上前半步,說:“可是‘灰燼’,您……”
殷寄拾起一旁的紅酒一手甩到那人腳邊,酒瓶碎裂,“你們他媽聽不聽得懂人話?都他媽給老子滾!滾滾滾!”暗紅色酒水四濺,灑在眾人的褲腳、白襯衫上。
可惜自己手里沒有槍,要是有,誰再吵一句,按他的性子絕對把那人全身打穿,打爆,打到大小便失禁,腦漿四濺,腸子內臟破開顯露掉在地上,彈匣里一顆子彈也不剩為止。
那樣才配得上這樣的場面啊。
但他答應了林白今天不拿槍的。
這下還有誰敢再勸一下,那就是純找死。所有人跟避著閻王爺似的,挎著整齊的步伐跑走了,整棟樓“噠噠噠”的腳步聲沒幾秒就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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