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再思考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霍文周戲謔開口,聲音不高,在寂靜的花園角落里顯得格外清晰,平緩的語調(diào)下藏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怎么一個(gè)人躲在這里?臉色看起來......不太舒服啊寶貝"
沈鏑用盡力氣扭過臉,避開他那令人不適的注視,也不在乎得不得罪人的后果,只想著快些逃離這熾熱的目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gè)字:"不關(guān)你事......走開。"
話音未落,霍文周忽然抬手,沈鏑瞳孔一縮,下意識(shí)想要格擋,手臂抬起卻虛軟無力,那帶著涼意的手指并未觸碰他的身體,而是輕輕拂開了他頰邊一縷被冷汗濡濕的黑發(fā)。
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戰(zhàn)栗。
"是喝多了,還是......"霍文周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殷紅得異常的唇瓣上,眸色轉(zhuǎn)深,"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沈鏑心臟驟然一縮,他強(qiáng)撐著瞪視回去,試圖用目光傳遞出威懾,然而在藥物作用下,那雙總是沒什么表情的鳳眼里此刻水光瀲滟,眼尾泛紅,與其說是威懾,不如說是某種不自知的勾引。
霍文周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卻帶著砂紙般的質(zhì)感,磨過沈鏑緊繃的神經(jīng),"太騷了,寶貝……"他嘆息船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憐憫還是感嘆。
下一秒,毫無預(yù)兆地,霍文周猛地欺身壓近。
沈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dòng)作,只覺得陰影徹底覆下,緊接著,下頜被一只大手用力掐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強(qiáng)迫他轉(zhuǎn)回頭,直面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你......!"沈鏑的怒斥被徹底堵了回去?;粑闹芪橇怂?br>
那不是試探,而是帶著明確侵略性與掌控欲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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