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的風有點涼,帶著下午三四點那種懶洋洋的味道。
我把鐵路那件迷彩服從盆里撈起來,水順著布料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瓷磚上。布料濕透了,顏色深了好幾度,貼著手臂冰冰的,重量也比干的時候沉。
我抖了抖衣服,水珠四濺,然后鬼使神差地,把濕漉漉的上衣舉起來,對著自己比劃。
明明知道尺寸差得離譜。
明明知道他隨時可能從客廳走出來拿東西、倒水、或者只是路過。
我還是做了。
我把兩只袖子甩到自己肩上,像披一件披風那樣,讓前襟貼著我的胸口和肚子。布料冰涼又沉,濕答答地吸附在T恤上,很快就把我原本的衣服也洇濕了一大片。領口敞著,露出他平時扣得嚴嚴實實的那個位置,現在卻貼著我的鎖骨。
我低頭看著自己被迷彩服“裹”住的樣子。
很大。
很寬。
帶著他身上殘留的、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閉了閉眼,呼吸重了一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布料,指節發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