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娜的寢宮側室中，月光透過白色帷幔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被打碎后又重新拼合起來的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月光花香氣，從窗外花園中滲進來的。卡倫跪在艾德溫面前，用精靈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劃了一道。傷口不深，但足以讓鮮血涌出，在手掌的凹陷中匯集成一小汪暗紅色的液體。他伸出那只手，血滴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在淺色的羊毛表面洇出一小片濕痕。

        "我以騎士的血起誓——這一夜，我是你的。"

        他低頭含住了艾德溫的陰莖。精靈的陰莖顏色比人類的淺，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接近月長石的半透明質感的淺粉色，龜頭的形狀偏圓錐形，冠溝不像人類那樣有明顯的蘑菇狀突起，而是一道平滑的漸變弧線。卡倫的嘴唇包住龜頭時他不確定應該用多大的壓力才能讓伴侶感到舒適，舌尖在試探了幾次后才找到了系帶下方那道淺溝的入口。他的唾液開始分泌，但吞咽動作在龜頭抵住上顎時變得困難，喉嚨深處的肌肉在抗拒一個不屬于他自己的器官進入這個通道。他聽到身后塞蕾娜的呼吸——規律的、不急不緩的——他知道她在看著他。這個認知讓他的胸口收緊了一下，然后他強迫自己將整個龜頭吞入更深處。在一次深吸氣后將莖身推進到喉嚨的一半深度——聲帶本能地收緊，發出一聲被嗆住的嗚咽，咽喉內壁的軟肉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然后他又退了回來，咳了兩下，又含回去了。掌心的血順著手腕流下來，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側室的門被推開了。不是被風吹開的，是被人從外面推開的。

        塞蕾娜站在門口。她穿著日常的銀白色長裙，沒有披外袍，手中沒有拿任何東西。她的目光從跪在地上的卡倫身上移到他嘴中含著的陰莖上時停了一下——半秒，也許不到——然后她在幾步之外的靠背椅上坐了下來。坐姿跟她在王座上一樣：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繼續。"

        卡倫的整個身體在聽到她的聲音時僵硬了一下。他的嘴唇從龜頭上松開了不到一秒，然后他沒有回頭看她，而是重新含了回去。這一次他含得更深——深到龜頭抵住了他的咽喉口，他能感到那一圈肌肉在抗拒，但他在跟自己較勁，硬是維持著那個深度多停了兩秒才換氣。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比上一秒更難維持吞咽反射的自然控制。

        艾德溫將他推倒在地毯上時卡倫的掌心還壓在傷口上，血跡在白羊絨上擦出一塊模糊的紅。他從后方進入卡倫的肛門時，卡倫的臉正對著門框邊塞蕾娜的方向。他三次試圖移開目光——第一次是龜頭剛撐開括約肌的時候；第二次是艾德溫完全沒入的時候，他的目光與塞蕾娜的銀灰色瞳孔短暫地接觸了一下，他先移開了；第三次是抽送開始的時候。

        卡倫在進入后的第一分鐘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從嘴角溢出，他沒有吐掉，而是咽了下去。他的肛門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極度緊致，龜頭在每一次推進時都能感受到那團肌肉在抵抗——不是拒絕，是一種本能的不適，身體在告訴大腦這個通道不應該被打開。但隨著抽送的持續，括約肌在反復的擴張中開始出現一種他無法控制的節律性松弛——每被進入一次，那團肌肉就在被撐開后的瞬間收縮得更緊，然后在下一輪推進前又松動一分。龜頭退出時他的肛門邊緣隨著莖身的外拉而微微外翻，露出內部深紅色的黏膜，黏膜上沾著一層清亮的潤滑液，在月光中反射出一小點濕潤的光。他的低吟在抽送的節奏中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不是完整的音節，是一聲聲被壓扁了的、從緊咬的牙關中逸出的氣息聲，每一聲都伴隨著艾德溫推進時他腹部的收縮。

        塞蕾娜沒有說話。她坐在靠背椅上，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全程，從進入到抽送到艾德溫在她面前射進他最忠誠的騎士體內。她只是在看到卡倫嘴角溢出鮮血時她的眉毛向眉心收攏了不到半秒——然后那個表情就消失了，像一扇被打開了一條縫后又迅速合上的窗戶。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精液射完后艾德溫退出來時，龜頭從肛門邊緣滑出的瞬間拉出了一絲黏稠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潤滑液的混合物，那根絲在空中拉長了約三公分后斷裂，落在卡倫的股間，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亮的痕跡。卡倫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他的額頭枕著自己的前臂，脊背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他的尾椎骨上方那一片皮膚在月光中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精液從他的肛門邊緣緩慢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的羊毛纖維中，洇開一小片無法被月光照亮的水痕。他趴在那里沒有動，不是因為身體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爬起來。他能爬起來，他只是覺得，如果這一刻他站起來，他就不得不面對那個事實：他在自己的女王面前，被一個混血進入了。而他在被進入的過程中——在某一瞬間——感到了快感。血液從自己咬破的嘴唇上流下來，在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塞蕾娜站起來走近。她在卡倫身邊蹲下，用手帕擦掉他嘴角的血，動作不快不慢，跟他年少時她在訓練場上替他擦掉額頭上磕破時的習慣一模一樣。卡倫的眼眶在她這樣做的時候終于濕了。他沒有哭出聲，但那一層水光他無論如何也壓不回去。

        "你是我的騎士。今夜的事，你不會對任何人說。"

        她站起來走向門口。卡倫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但每個字都完整地送到了她耳中。

        "現在你和我一樣了，混血。"他趴在地毯上沒有回頭，聲音悶在地毯絨面中。他的肛門邊緣，精液混著血絲正在緩慢滲出。"我也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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