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酒喝酒!干了!”幾人碰杯,陸思宇眼神一直有意無意往顧文那兒瞟。
四個人點了三瓶白酒,陸思宇今天有意借著聚餐把顧文灌醉,以便后面計劃的實施。
顧文把酒杯送到唇邊,心底糾結(jié)。
他不會喝酒。
顧文的前30年雖然隨波逐流,但喝酒抽煙這兩樣倒是沒學(xué)會。無論是同學(xué)聚餐的把酒言歡,還是親朋好友的宴席,或者工作中迫不得已的酒局,對于酒他是能不沾就不沾。
無論是啤酒,白酒還是葡萄酒,顧文實在接受不了這些味道,抽煙也一樣。他怎么也搞不懂煙草和酒精的魅力所在。
顧文回想起他第一次喝白酒的時候,一口喝下去,一股特別沖的酒精味從口腔沖到眼睛,難以下咽。顧文硬著頭皮咽下去,胸口一股火燒的感覺,一直延續(xù)到胃里。
他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這種刺激太過強烈,而顧文向來不喜歡刺激,他甚至連碳酸飲料都不愛喝,那些酥麻的氣泡會在口腔里翻涌炸裂,好像針芒在喉嚨里滾動。
有一次聚會他被半脅迫著喝了三杯白酒,胃里一陣翻涌,回到家吐了半個晚上,難受得死去活來。
回過神,顧文看見陸思宇正盯著他。
“文文怎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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