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剛想說他不會,突然回想起原身的酒量還可以,為了不惹人起疑,只好皺著眉小口小口地咽下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喝。
陸思宇又起哄著碰了幾次杯,顧文估摸著已經喝了二兩,胃里實在燒得不行。他酒精上頭,面色慢慢變得潮紅,腦袋也又暈又疼,心臟砰砰直跳。
顧文手撐著腦袋犯迷糊,陸思宇見他醉了,就去結了賬,又把倆人打發走,扶著顧文叫輛出租回了宿舍。
陸思宇其實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向來都好,現在還算清醒。把顧文往他床上一放,陸思宇喘了口氣。剛剛路上小竹馬的身體燙燙的,他扶住他,脖頸那塊被小竹馬呼出的熱氣刺激得頭皮發麻。
陸思宇摸了摸脖子,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他回頭想看顧文的情況,只一眼,高大的身形突然就頓住了。
顧文此刻正倒在床上,因為路上的顛簸使得衣衫有些不整,領口凌亂地敞開,露出白嫩的肩頭。他的兩頰泛著粉,濕潤的眼里一片迷蒙。
見有人靠近,顧文眼神迷茫地看過去,嘴唇微張,上面還有隱隱的水痕。
陸思宇心里癢癢的,把顧文扶起來靠著他,問:“文文,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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