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地笑了,大抵是覺得值了,師兄沒有推開他。
所以他大膽的勾住師兄的脖子,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兩人在閣主面前忘我的交纏,親密無間。
直到一吻結(jié)束,他才推開了師兄,赤身裸體,跌跌撞撞的跪倒在閣主面前,全然不顧下體一片泥濘,體內(nèi)的精液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地。
“是屬下引誘師兄的,屬下不想去藏劍山莊,便在路上隨便找了個(gè)天乾廝混,因?yàn)橹捞用摬涣俗凡叮@才折返回來,我是凌雪閣的人,理應(yīng)死在凌雪閣。”
“玄鸮!”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
真真假假都無所謂了,他一心求死,只要不連累師兄。
寒鵷急切的跟著翻身而起,一并跪倒在閣主面前,赤裸的上半身還有著玄鸮留下的痕跡。
生殺予奪的男人并沒有急著定兩人的罪,審視的目光一寸寸掠過,玄鸮手掌朝下,頭抵在地上,臀部微微朝上,細(xì)密的汗珠將一身肌膚浸染的瑩潤,此時(shí)在月光的籠罩下,凝脂如玉一般,透著些許誘惑。
寒鵷同樣伏倒在地,將生死置之度外,主動(dòng)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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