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一向對我言聽計從,我不蠱惑他,他沒有這般膽子,望閣主明鑒。”
“藏劍山莊的人說不定明天就會找上門來,追究我逃婚的事,是我枉顧了閣主的栽培,背叛了凌雪閣,玄鸮并無怨言,任憑閣主處置。”
玄鸮不覺得自己還有什么怕的了,唯一的夙愿都已經達成,師兄奮不顧身的擋在他面前,他還怕什么?
“好一場師兄弟情深,玄鸮,你以為死就能夠挽回凌雪閣的損失,就能夠給藏劍山莊一個交代了嗎?”
閣主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樣,冰冷,森寒,毫無溫度,沒有一絲活人的情感。
玄鸮都不禁懷疑,那面具下的真的是個人嗎?
那雙猩紅色的眸子涌動著晦暗的光芒,無悲無喜,沒有絲毫的情緒。
玄鸮感覺落在自己光裸脊背上的視線就好似利刃一般,將他劃破開來,鮮血淋漓的,肆意踐踏。
那是來自上位者絕對不可忤逆的威嚴和壓迫感。
凌雪閣的弟子可以不畏權貴,不畏生死,卻唯獨忌憚這個男人。
本以為做好了一切準備的玄鸮還是在這時候本能的顫栗了,他的頭低得不能再低,身體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寒冷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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