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說一不二。
莊涵之咬緊了下唇,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勾著腿彎,敞開腿心,遮遮掩掩地藏起高腫酸疼的肛穴,被狠狠肏弄過的花穴軟肉肥腫淫靡,與他夏日清溪一般純澈清雅的容貌形成對比,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床上的艷奴。
腿根多出的指痕在白綢般的肌膚上落下深深的淤痕,破壞了美感,就像沒有理智的野獸闖進開滿爛漫鮮花的小花園里隨意糟踐,如強盜一般搜刮走所有的花蜜,只留下一席令人反胃的殘枝敗葉。
莊明德身形未動,只是微微低頭,打量著幼弟閃躲發顫的窘態,如少年時熾熱濃烈的情欲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莊涵之不敢說話,他縮了縮腿。
他是知道害怕的。
所以他縮著屁股,夾著被肏狠了的屁眼,叉著腿藏起真正被二哥日了的穴眼兒。
也不知道能藏多久。
如果是大哥的話,一定藏不住的。
想到這里,莊涵之又狠狠咬了咬唇,上挑著貓兒眼,心慌地窺探大哥的神色。
大哥的身量高挑,幽深的眼眸不錯眼地盯著他,面容落在陰影里,臉上讓莊涵之既不安又竊喜的神情正在漸漸消失。
莊涵之揪心了一下,忍不住怯聲:“大哥……”
然而他注定失望,他眼睜睜看著大哥的面容變得格外冷冽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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