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我要娶你”這句話時,我哥埋在膝蓋的臉忽然抬起來看著我,眼睛像一片脆弱的玻璃,扎人的玻璃。
“真的嗎?”他問我。
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的眼睛里的倒影,全都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鏡像原因,里面的我十分丑陋不堪。
我哥讓我想起一部黑白電影,陪同兒子去游樂園卻屢次失約的爸爸又一次承諾,缺愛的兒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嗎?’
最終當然是假的,爸爸還是失約了,因為公司的一通緊急電話。
我眼神恍了恍,有點難以自容。
有一瞬間感覺有一束光把我照射的原形畢露,遮羞布被揭開般膽怯。
我哥沒管我的失態,他把頭埋在我肩膀上,就像之前我埋在他身上一樣,輕輕地叫了聲:“老公。”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叫我。
之前在床上操他的時候,我讓他也能像別人在床上一樣騷浪地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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