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段話，程諾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悄悄觀察對方的表情。

        出乎程諾的意料，蔣百里聽完一言不發，臉上無悲無喜，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大笑起來：“有趣，有趣。”

        這時外面陪同的蔣左梅趕緊沖進來，看著自己的丈夫關切道：“百里君，你身上有舊傷，不能笑得這么劇烈，否則可能會牽動傷口。”

        蔣百里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中滿是寵溺：“沒事，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再說了，真要復發，身邊不還有你呢。”

        蔣左梅還有些擔心：“可是這……”

        蔣百里擺擺手，沒有讓妻子把話說完：“你的意思我懂，后面我會注意的。再去燒壺茶吧，這茶有些涼了。”

        蔣左梅欲言又止，不過看在自己丈夫并無大礙的樣子后，便點點頭，向著一旁的程諾施了個禮后便端著茶盤離開。

        這一幕讓程諾看在眼里，羨在心里：“百里兄，你這是有福了啊。”

        蔣百里自豪道：“這都是夫妻間的日常，讓致遠你見效了。說回咱們剛才的話題，剛才你說得很有道理啊，如今的戰爭形勢早已和之前大不一樣，遠不是古代侵一城，略一地那么簡單，乃國民全體之事，其理論需要不斷思考和總結。”

        程諾附和道：“敵與我、攻與防、進與退、勝與敗、新與舊、動與靜、主動與被動、時間與空間、全局與局部、持久與速決、前方與后方都有著一系列的矛盾關系，須辯證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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