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盯著日野雅史紅彤彤的臉。
所以胸部也是敏感帶嘛……
他在身后的視野極好,身下的人又把大部分的注意和氣力都花在zero身上,忙著與對方斗嘴對抗,沒怎么防著身后的他。
他這種時候倒是還保留了幾分諸伏景光的溫柔,沒有大開大合地進攻,給日野雅史還保留了幾分思考的空隙,帶來的更多是不適應的脹痛而非撕裂感。
也許正是這份扭曲的溫柔讓日野雅史還有自欺欺人的余地,還可以像鴕鳥一樣把頭深深埋入沙土中,對外界的信息不管不顧。
如果在此時打破這份幻象的希望又會如何呢?諸伏景光忍不住想,產生幾分興味來。他比那份記憶中的“諸伏景光”要惡劣得多,或者說白切黑的部分在黑暗中更加明顯了。
對方的底線試探得差不多了,心里所想也不是完全猜不到,繼續隱藏身份得到的樂趣也不多了,不如讓這場游戲更進一步吧?
如果在此時,表露出自己不是他熟知的那位“諸伏景光”又會如何呢?
諸伏景光握在腰上的手緩緩收緊,固定住對方的身體,沒有絲毫預警的,攻勢從春風化雨轉為暴風驟雨,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壓上他的身體。
“嗯哼……等等、諸伏,你又怎么……”
大半身心都花在降谷零身上的日野雅史沒想到身后的諸伏景光突然改變攻勢,毫無防備地承受了他的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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