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禎的婚期是定在了次月月中。
那大紅喜柬卻已早早的送到了七王府。
云初看著請柬,心里十分想笑,她今年的運氣還不算太差,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參加一場別人的婚事。
看著別人濃情蜜意海誓山盟,她就為自己那場不明不白連天地都沒有拜的婚事感到惋惜。
想來也都是怪她自己,那時她還一心記掛著清風(fēng),便想方設(shè)法的要給這新婚夫婿一個下馬威,便想出了在喜轎里裝睡這一出。
打開請柬,里側(cè)一個黑色的“聘”字十分醒目,下方是祁禎的名字,再往下看,輕玉二字映入眼簾。
云初擰著眉頭,認真的瞧著這個名字。
“輕玉”便是祁禎寧可放棄漠西的公主也誓死要娶的側(cè)妃嗎?有這般別致的名字,該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吧。
不過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那邊祁禎鑼鼓熏天的張羅婚事,這邊李瑾言已愁的白了頭。
他在七王府住了這么久,任云初派出去再多的人,卻始終尋不到花月的消息。而她讓景和在客棧跟的男女二人也意外的跟丟了。
云初自然知道那蒙面女子就是李子清,她多嘴的將此事告知李瑾言后,李瑾言更是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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